郭伟:室内的世界

2018-07-13

郭伟的画表现了新一代都市人的渴望和空虚所交织出的内心的荒芜,这些画中人都带有作者自叙的影子。(有许多画作也可视为他本人的自画像)。郭伟关心的是“人”的问题,且坚持以普通人的视点来展现他对“人与人之间非人性化和异化状态的一种谴责”。他自已也说:他是将人作为一种文化问题。他表现的是现代社会的孤独者(表面和内心的)在日常生活中的欢乐,他们对美好或不那么美好的事物的热切追求,他们组成一个个浮游在主流社会边缘的巨型蜉蝣的小群落。日常生活是他们的存在,躲避和对信仰的抗拒,日常生活的表演也成为他们抵抗焦虑,抵抗外部世界的有效方式。

毛旭辉的艺术之路(下):历尽沧桑 始终割舍不下“那杆枪”

2018-07-12

1989年“中国现代艺术展”后 各奔东西求发展 99艺术网:追溯到90年代,当时北京出现了政治波普、玩世现实主义这两种艺术潮流,当时你们群体有什么心里变化吗? 毛旭辉:1989年现代艺术展我们都参加了,那时展览上的方力钧和刘小东是非常年轻的,并没有吸引我们的关注。后来回到昆明以后“六·四”事件发生,那时我甚至感觉“文化大革命”又要开始了。89 现代艺术展后《美术报》、《美术》杂志把老栗、高名潞开除了,老高不久去了美国,整个新潮艺术有一种被终结的感觉。而且当时报刊、美术杂志的腔调基本上是文革腔调,使我感到很悲怆,心情也非常沉重,我甚至感觉国家好像要走上倒退的道路,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创作,在那种境地下,开始创作《家长》系列作品,直到1990年一共画了五六十张。把家里所有画框都画完了。

毛旭辉的艺术之路(中):扛起“画笔”要革命

2018-07-12

毕业后:在理想与现实的冲突下 找寻出路 99艺术网:毕业之后张晓刚也回到了云南,当时你们的状态是怎样的? 毛旭辉:1982年我们大学毕业,我又回到了百货公司,在那个时代我们学绘画的学生已经找不到专业对口的工作了,于是张晓刚也只好迁回云南。那段时间我们大家都很郁闷,内心的理想和现实的冲突特别大,而且当时他比我还惨,他在昆明连工作都找不到,我好歹有一个养家糊口的单位,每月可以拿到45块钱的工资,但是我们大家在艺术上还是都有一种强烈的追求。

毛旭辉的艺术之路(上):在那个特殊的年代 通过绘画追寻梦想

2018-07-12

与艺术家毛旭辉的相识,源自去年宁波展览活动路途上的巧遇,当时恰逢我们前后座,他起初留给我的印象是内敛、含蓄,话并不多的一位艺术家,通过简短的聊天后,得知今年3月份他在798举办展览。因为毛旭辉久居昆明,在展览上和他见面的机会很少,于是我发出邀请,并约定届时和他进行一次深入的面对面访谈。

田禾:新的起点,新的开始

2018-07-12

田禾出生于雕塑世家,从小在父亲不间断的雕凿声中长大,一团泥巴如何在父亲的拿捏中变成了一个美人,一块木头又如何在父亲的刀劈斧砍中惊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孔……如此一复一日地耳濡目染,她也爱上了这个行当,1999年中央美院附中毕业作品《19岁》即是以雕塑形式完成并且获奖。这件反映同龄人精神状态的作品预示了她后来的走向,她虽然考入天津美术学院油画系继续深造,但事实上,她在学生时代已经开始了一个青年雕塑家的生涯。

田禾 平静之下的翻江倒海

2018-07-12

安: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雕塑了? 田:对。我出生在1978年,在那个年头里,家里并不富裕,父亲为了做雕塑创作,所以一家人基本处于年头结帐年尾还的状态中。他很少能带我出去玩儿,如果你想跟他在一块,你得待在工作室里,父亲对我特别好,会用泥巴给我做蛐蛐儿笼,在上面写个“老子天下第一”什么的,很有意思。 我最早做出来的一件东西是一头小猪,我看着爸爸捏泥巴,于是也跟着捏,结果爸爸特喜欢我的那一件,说我做的比他好,并且将自己做的那件砸掉了。这也是我最初受到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