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晋:艺术中的视觉隐喻

2018-07-12

 多年以来,郭晋在他的视觉创造中也一直在寻找这样一种灵媒,这样一种价值的符号,这个灵媒或符号就是在他的作品中反复出现的那个视觉隐喻:儿童。当然,这个灵媒远不像圣诞老人那样仅仅是令人愉快和喜悦,郭晋为儿童这一在古典图像志中暗喻神圣,关爱和吉祥的视觉象征母题赋予了更多曲折的当代含义,“儿童”在郭晋的艺术中具有审美和社会心理的双重品质,他既是作者记录自己生存境遇的视觉自传,也是作者投射自己理想夹杂的一种心理幻象。本来,艺术是超验的,但在我们这个崇尚经验的直接性和图像平面化的时代,郭晋艺术中强烈的人性意识和超验色彩反倒显得有些特立独行。

郭晋:体验锈色童年

2018-07-12

感觉中,有别于同是六十年代出生的画家,郭晋的画与性的幻想、暴力的扭曲、美术功底的买弄无关,他绘画的题材基本以孩子为主。那些围坐在方桌前,双目空空地等待食物分配的孩子(《晚餐》);漂在半空,表情模糊地玩荡秋千的孩子(《秋千者》);和椅子一起站立,有所戒备的孩子(《惊蛰》);趴在地板上,深情品咂手指的孩子(《芒种》);裸奔时,双足离地的孩子(《欢跃的蓝》),皆让人过目难忘。我们平时概念中鲜嫩如花瓣的孩子,被他处理成锈迹斑斑的雕塑状。

郭晋:胜任快乐的魔力

2018-07-12

在画家郭晋的画布上,我看到了叶芝在诗中所描绘的“不朽仙境”,它像一个天使合唱团伴奏下的梦幻空间,那里面是郭晋创作中既欢乐又沉重,长不大因而更加古老的锈孩子,他们都是永恒的儿童,人类自我施魔时快乐的象征。

岳敏君、高岭的对谈

2018-07-12

岳敏君:“红光亮”达到最完善的时期应该是在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文革开始以后的66年一直到76年。我觉得这段时期这种特征非常明显,包括电影之类的,都是满脸红彤彤的。给人的视觉感觉是青筋暴露,满腔热血,充满着很激动的情绪,好像血涌到全身,所以画的感觉都是很激烈的那种,我觉得这种东西还是含有一种力量的!

岳敏君:是什么让我与众不同

2018-07-12

谈起岳敏君,人们往往会想起他的“傻笑”,的确岳敏君的崛起,不能不说带有某种传奇性色彩,这不仅仅因为他的“傻笑”已成为一种样式和符号,更因为这种样式和符号的简洁、直率而且有一种直指人心的力量,随着岳敏君和他的“傻笑”不断走向国内和国际的展览,它不仅成了中国当代艺术的标志性符号之一,这个符号还裹挟着岳敏君童年的回忆和浪漫主义的幻想,及永无止境地充满着精神困惑的寻找,给中国当代艺术注入一股清新的活力。由此也奠定了岳敏君在当代艺术版图中真实而又牢固的位置。

肤浅偶像的制造:关于岳敏君作品的对谈和点评

2018-07-12

栗按:在方力钧、刘炜、宋永红、刘小冬之后,岳敏君是最重要的玩世写实主义的艺术家,他的语言方式是反复用自己的形象作模特儿,摆出各种怪异、可笑的动作,和嬉皮笑脸的表情,并通过对这些动作和表情的自嘲性描写,表达出当今空虚无聊的精神世界。以及画面类似商业广告的简单画法,艳俗、单调的色彩,都突出了一种肤浅、幽默和百无聊赖的气氛。岳的作品最具特色的,是兼有波谱和招贴艺术的强烈符号性和简洁的视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