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的心路——叶永青的艺术历程

2018-07-12

叶永青(1958—? )成长的环境是四季温和的昆明。与毛旭辉表现出来的气质不同,叶永青一开始没有愤世嫉俗的打扮与情绪,在1993年写的《心路历程》里,叶永青详细记录了他幼时的经历,他陈述了他对绘画天生的敏感性,“除了在泥地上用黄土块涂鸦所带来的那份欣喜外,再没有一片阴天下的树林和滇池岸边躁动燃烧的落霞那样使我产生画画的冲动了”;文中还交代了《致初学者的一封信》、《怎样画素描》、《初升的太阳》这类早期基础书是他的“座右铭”,“在那些陈旧的、印刷质量模糊不清的书页中,我依稀知道巡回画派、文艺复兴”。与大多数20世纪50年代出生的人一样,最具有记忆能力的时期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度过的,因此我们将看到,视觉记忆中的内容成为叶永青以后的图像资源,而他对绘画技术的训练也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开始得以训练的。

画画儿比艺术更重要——郭伟的绘画和艺术

2018-07-12

我喜欢郭伟的画儿,是因为郭伟的画儿一直有一种态度,一种对画儿而不是对“艺术”的严肃态度。这种态度大概包括认真严肃、小心谨慎、喜欢和热爱、不算什么又离不开等几个方面。“认真严肃”是说郭伟对待画画儿这个事儿很重视,“小心谨慎”是说郭伟对画画儿这个事儿“不敢”掉以轻心,“喜欢和热爱”是个递进的关系,它是说郭伟对画画儿这个事儿的一种“自然属性”的态度,“不算什么又离不开”是说郭伟对画画儿这个事儿所涉及的“艺术和职业”两个方面的两个背道而驰的想法(做法)。

郭伟:“抽离”的“处理”

2018-07-12

郭伟挑选的这些图像题材都有着一种暴力、血腥与战争场景的共同特征。如果说郭伟所选择的“摹本”是客观的,是他现在所关注的身边事儿,那么如何选择“原图”并进行篡改,就是他主观、人为把握的“抽离”结果。所谓“客观原图”是指某一特定历史时期的绘画创作或摄影照片,带有那个阶段文化特征及意识形态,图像只不过是其中的符号象征罢了。也许这些图像是伴随着他成长的视觉记忆,也许是一种影响他图像的视觉经验,抑或与他的思考、与我们当下的生存情境有所关联。

艺术永远是个体高于群体的

2018-07-12

王川在宋庄已经六年了,由于总是国内、国外的忙碌着,在宋庄工作室的碎片时间加起来也就一年时间。他冬季如同候鸟一样飞往深圳,四月的时候到青城山画几个月的水墨,到了北京最美的秋季回到宋庄,一年四季周而复始。宋庄作为举世皆知的“画家村”,是艺术创作之地,随着盛名难负,也形成了资本与权利,村民与外来人口之间欲望角逐的江湖生态。近年来,政府对通州区“北京副中心”的规划逐渐推进,原本就矛盾重重的“房产”问题更进一步变得迫在眉睫,王川身处期间,自然也不免深受其影响。他所租用的工作室开发方已经将园区整体卖掉了,他不得不重新找租期两年的新工作室过渡。

王川介绍

2018-07-12

王川生于1953年,1982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中国画系,是中国当代艺术发展中的重要艺术家之一。上世纪80、90年代分别以布面油彩《再见吧!小路》和装置《墨 · 点》成为“伤痕艺术”和“存在主义艺术”的重要代表人物。 王川的艺术之路可谓是充满坎坷的,1966年一开始,父亲就变成“黑帮分子”被批斗,上初中的时候因为“黑帮子弟”这个身份在学校倍受歧视,整个家庭也四分五裂,读完初中就只好退学了。而后,王川关起门来自修绘画,能看到的教科书也只有苏联五十年代的教科书,在当时那个困难的时期,非常不容易的找了一位老师偷偷学习画静物,这类活动在当时是不能公开的。

王川:归途

2018-07-12

中国当代艺术的三十年,生发于本土并始终坚持抽象创作的艺术家并不多见。对于中国抽象艺术家而言,海外的游学背景如同是一种“标准配置”,仿佛唯有海外的经历,才能拥有“抽象”的背景。王川是为数不多的自觉倾向抽象的中国艺术家之一,1981年,几乎是最早见到表现主义、抽象主义艺术原作的那一代人里,王川是最早也最决绝放弃让自己收获荣誉与声望的画法的艺术家之一,在场——参与一段为期三十年的当代艺术发展史比约定时间迟到了十五分钟,当我们略嫌狼狈的抵达宋庄,得知王川正在徐宋路边的一家餐厅内校对谈话稿。“不要着急,正好我在做一个校对,足足有两万多字,我已经快搞完了!”不无自豪地,王川说。五分钟后,王川骑着自行车出现,大手一挥,带我们奔向他刚刚搬好的新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