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鲁:画抽象是艺术家构建自己的精神王国

2018-07-12

马可鲁写书法,已经写完的毛边纸摞了半尺厚,与一堆画稿卷在一起,还有他80年代留存到现在的抽象水墨。在抽象艺术家的工作室里看到这些具有传统意味的书法与水墨,让人好奇。马可鲁说这些手稿跟自己目前创作的油画是一脉相承的,便拿出来简单讲解,看到的真的是他油画中色块和线条的影子。再看他还未完成的3米高的油画,抽象也就没那么难懂了。

马可鲁:不安之旅

2018-07-12

马可鲁说他现在最感兴趣的事是画画儿、写写字、听听音乐、看书或发呆。但这并不是人到暮年坐享安逸,而是如浴火重生后,凌厉才气的从容流淌。就像一块久经风霜的岩石,温和其表尖锐其里,早已坚不可摧。

马可鲁:八十年代与抽象画实验

2018-07-12

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那几年的北京真的很热闹,“四月影会展”获得了年青人非常热烈的回响。“迎春画展”上冯国栋的“自在者”“扫地工”引起了关于艺术的自我表现的辩论。“无名画会”办了两届展览,成为第一个完全非官方的民间画会。“星星画会”前后共三届。马德升七九年“艺术民主大**”中激情演说照,上了许多中外媒体。“星星”声名大噪。我们在民主墙结识了尹光中、瞿晓松等贵州艺术家。我也参与协助贵州五位艺术家在民主墙悬挂他们的作品。

何多苓:走进何多苓连环画作品《雪雁》

2018-07-12

“1984年5月的连环画报,或许是何多苓《雪雁》初次刊登的地方,的确,纸张有点粗糙,印刷的颜色也不够鲜艳,但是一位天才画家就这样诞生了。”有评论者如是说道。

何多苓: 画风与伦理的形成

2018-07-11

1993年,我与何多苓飞上海,去参加一个建筑事务所发起的“二十一世纪新空间”讨论会。飞机黄昏前向虹桥倾斜时,我蓦地想到徐志摩坠机的旧事。其实,作这文明工具牺牲的不只志摩。

何多苓:慈祥、忠厚的长者何溶

2018-07-11

记者:您是怎么认识何溶先生?   何多苓:那个时候我是研究生第二年。我记得最早何溶、栗宪庭、夏航(他们三个人)来了四川美院,当时我们还在学校里。中国随着改革开放美术创作方面开始有点转型,《美术》的编辑部我记得当时何溶代表了改革这一派。我们学校已经开始放手让学生创作,我们当时创作的题材就非常广泛,包括罗中立的《父亲》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很多关于文革期间批判性的题材当时都有了,何溶他们来了当时也算一件大事。   因为《美术》杂志来看美院学生的创作,由学校出面召开了一个座谈会。我记得当时有学生代表参加,我记得有我、张晓刚、周春芽。   记者:座谈会主要内容是什么?   何多苓:好象是第二届青年美展,全国美展第几届我记得不清楚了,他们来看关于这两个展览同学创作的情况,同时作品也看了还分别都提出了意见,我记得当时还问了我们的想法。我的印象何溶先生就是一个很慈祥、忠厚的长者,反正我觉得他很有人情味。他的想法在当时都比较新颖。